阿白是饺子

hail StanLee!
对半开的无差
冬兵角色苏粉
DC
marvel
指环王-不吃肉

 

PAL-上

队长女装梗注目。








找了个小伙伴p图,然而她这几天摸不到电脑cry








本来想正经写个pwp,结果写啊写只写到滚床单的前一步。下呢,元旦再上好了。谁让我爱过节~








大家圣诞快乐口牙~








Pal-上








巴基回到军帐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但史蒂夫还没有回来。报告通常不需要那么长时间,史蒂夫可能去了斯塔克哪里。佩吉大概也在。








其实巴基也不该现在就回来,他应该把自己打理干净,去小酒馆喝一杯,约个姑娘跳舞,说不定还会去看个电影。巴基往床上一倒,吃吃地笑了起来,似乎自打史蒂夫长成个大个子,都不用他自己去搭讪,女孩儿们自己就找上他了。本来就该是这样的,史蒂夫是个非常可爱的青年,就是以前个子太矮了,旁边站了个巴基,风头就全都被抢走了——好像总有那么几个混蛋跟巴基说话的时候永远看不着史蒂夫。不过,巴基抓抓脸,心想自己也是个混蛋,直到上个月,卡特女士一眼也不看他,满眼都是史蒂夫的时候,他才知道史蒂夫这些年有多尴尬,不是说以前就不知道,他讨厌别人那么对史蒂夫,但是他自己从来没有过那种体验。








他想着史蒂夫,想着卡特和霍华德,有点迷糊起来。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冷风吹了进来,史蒂夫掀开帘子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捏着个纸袋子,脸比平时红了点,在巴基扭过头冲他露出个笑傻乎乎的笑容的时候,似乎更红了一点。巴基原本困得快睡着了,被冷风一激稍稍清醒了些,随口问他:“你去哪啦?斯塔克先生有什么新点子吗?”史蒂夫眨眨眼:“没有。”他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,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去歌舞团了。”巴基愣了一下,有点困惑地问:“你去歌舞团了?去干嘛?”史蒂夫没说话。他摸到灯绳,拉了一下,把灯关了。








他今天有点怪。巴基心想。然后他听见史蒂夫把帘子扯开了点,把一点月光引进帐篷。他把衣服脱掉了。脱光了。巴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支起上半身看他。他看见史蒂夫——








——从那个纸袋子里拿出一套衣服,非常薄而且短所以巴基起初没意识到那里面竟装着衣服。史蒂夫赤身裸体地拿着那衣裳,纠结了一下,很快闷头套上了。巴基被口水呛了一下,眼睛瞪圆了:那是件星条旗连衣裙,跟歌舞团的姑娘们穿的那种一模一样,上身是V字领口的蓝背心,下身是红白条纹短裙。史蒂夫穿着它,胸被撑得鼓鼓的,腰身细极了,裙摆被挺翘的屁股撑了起来,里头的层层叠叠不用扯就看得出。巴基紧盯着他,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喉咙干干的。他看见史蒂夫把帐帘放下,扣得严严实实,这下子一点儿光都透不进来了。然后“啪”地一声,史蒂夫把灯打开了。巴基被刺得闭紧了眼睛:“……史蒂夫?”他极力眨了眨眼,眼睛依然只能眯成一条缝,但却把手伸了出去。史蒂夫握住了那只手,巴基听见他有点结巴的声音:“巴恩斯先生,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








巴基咧开嘴笑了:“哦……天啊……罗杰斯小姐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史蒂夫白净的透着红的脸,觉得心砰砰地在胸腔里砸着:“罗杰斯小姐,您真是个美人……你真可爱。”他舌头打着结,话都说不来了,只是不停地吞着口水,但他的嘴巴太干了,他刚刚还困得要流口水,怎么一下子开始口干了?巴基站了起来,第一次——从史蒂夫变得高大起来之后第一次握住了他的腰:“我的荣幸。”








他们俩挽着彼此,巴基感觉到史蒂夫的手像那天在九头蛇的基地里一样有力地揽着他,他把史蒂夫带离床边,两个人走了几回合舞步,巴基突然趴在史蒂夫身上笑得直不起腰:“天啊哥们,你这是在干嘛呀?”他把下巴磕进史蒂夫的肩窝里,鼻子蹭着他的脖子,热气喷在史蒂夫颈侧的发茬上,史蒂夫轻轻哆嗦了一下:“巴基。”他的手臂竟然又收紧了些,巴基觉得自己要嵌在他身上了。史蒂夫的声音抖得不行,从认识他起,巴基就不知道他这个硬气得要死的朋友也能紧张成这副样子,他安慰地拍了拍史蒂夫的肩:“好啦,你是要逗我开心吗?我挺好的,没什么事,你用不着担心我。”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你穿这身还不错,身材比姑娘们还好。”史蒂夫脱口问:“是吗?”他一问出口就笑了,整个人放松了不少,被巴基带着兜了几圈之后,史蒂夫往后让了让,面对着他朋友,好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:“巴基,嘿,哥们。”他们俩面对着面,两个人都在不停地吞口水,气氛怪怪的。








史蒂夫突然飞快地亲了巴基一口。








他亲得太用力了,分开的时候还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巴基微张着嘴,整个人都是呆的,眼睛快要睁圆了,他的老朋友红着一张脸,好像把那根能言善辩演说家似的舌头弄丢了,只是专注地盯着巴基,半眼也不错一下。巴基喃喃地问:“你不是喜欢卡特特工吗?”但史蒂夫穿着这套裙子,天啊他穿着这条裙子。巴基好像突然回过神来了,他脑子晕晕乎乎的乱成一团,心想,史蒂夫穿着这条裙子……他什么都没说,就只是吻了巴基,但他穿着一条超可笑的星条旗短裙讨巴基开心。巴基来不及细想,抱着史蒂夫的腰和背,就着跳舞的姿势回吻了他。








“哥们,嗨,放松点好吗?你真的一个姑娘都没好好吻过是吧?”他的一只手从史蒂夫脖根往上摸,抓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抚摸着他,他舔开史蒂夫的嘴唇,把舌头伸进去,扫过他的齿龈,勾着他的舌头,把它带进自己的口腔,他的吻就像詹姆斯巴基巴恩斯本人一样,又有力、又温柔。史蒂夫的嘴张得更开了些,他把舌头退了出来,含住巴基的嘴唇,轻轻啮咬着,巴基随他胡来,只是配合地避开自己的牙齿,他搂着史蒂夫宽阔起来的肩背,双手紧贴着他的皮肤——史蒂夫身上这套背心叉得太低了,几乎把他整条脊柱都暴露出来,巴基顺着骨节第次按下去,好像才终于开始察觉到他朋友的变化,他想把史蒂夫再往怀里带一带,才发现他们俩已经贴得不能再紧了。史蒂笑了一声,重新把自己的舌头交还给巴基,两个年轻人的唇齿碾磨着,口腔里含着对方的口水,呼吸有点急促,显然吻得深极了。








好一会儿他们才稍稍分开,巴基的头发有些汗湿了,微微带着喘,照比几分钟前醒了很多,他看着面前这个占据了他大半个人生的伙伴,忍不住又像从前每一次看他时那样微笑了。史蒂夫正经像个青年似的(除了正穿着条星条旗女裙),差不多只有面对巴基的时候他才是这个样子:没有心事,不讽刺,也用不着摆出一副比他该有的成熟得多的表情,他翘起嘴角,显出令人意外的轻松。有什么渐渐明朗了,但它又分明向来如此,从未改变。








史蒂夫说:“我爱你很久了。詹姆斯-布坎南-巴恩斯先生。”








巴基轻轻点了点头:“Ah…怎么说呢,我不意外。”他在史蒂夫的凝视下继续:“不是说我就多早知道了。你嘛,一直喜欢吓别人一跳。但你大概这辈子都吓不着我。”这句话说得很自负,但又没一丁点得意。他摇摇头,拍了拍他的史蒂夫,“嘿,哥们儿。我真是不知道你下了多少决心。”他宣布道,“但什么也不会变的。别怕。”








ps.








这个“别怕”本来不打算写,又怕有小伙伴们会错意,以为他拒绝了,但吧唧哥哥的意思是这样的:天啊史蒂夫,你下了多少决心才决定改变我们的关系啊,但我们之间本来就比什么都更超过了,我从来没有过不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