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白是饺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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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tucky](元旦)给亲爱的史蒂夫

亲爱的史蒂夫:

  天快黑了。我现在正坐在一个咖啡馆里给你写这封信。这地方有条河,就像你跟我描述的那样。有个音乐家,好吧,未来的音乐家,在这间咖啡厅里拉提琴,真好听,可他在换曲的时候,总要停好长一段时间。

  不过总的说来,战争时期,能找这样一个祥和的地方太不容易了。人们不是在为他们所爱之人的离去而哭泣,就是在狂欢;或者一边哭泣,一边狂欢。我们这个时代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?不过说起疯狂,我们两个肯定比所有人都要疯,每个节日给给对方写一封信哈?碰上部队转移的时候,我只能匆匆写一张字条,没错那就是信,别抱怨了。我甚至都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寄到你那儿去。我们对彼此许下承诺的时候,有人计算过一年到底有多少节日吗?你个大艺术家。

  但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你吗?就像我爱你那么多。嘿混蛋,别得意,不会更多了。

  有时候我怕极了。我年纪更轻的时候,总怕一睁眼,还没走到你家,就听到你再次病危的消息;上了战场之后,又怕正打着仗呢,突然有人通知我:你的小史蒂夫干了什么蠢事,把他自己搞死了。嗨,当然也担心我自己,怕不小心缺了一条胳膊,或者变成跛脚,要么干脆丧命了,之类之类的,与此相比,就这副鬼样子回家也算不上什么了。这世道不太好,真的不好,我总觉得我已经被毁了,每一次我从我的敌人身上拔出刀子(你知道这只是个比喻对吧?我不会去跟别人拼刺刀的),我变得更坚硬,这不是说,这事儿把我砥砺成了这样,而是它在不断啃食掉我的柔软。不是你,我不太能说服别人(虽然我常要跟你分辩一通),而在上战场之前,我都不知道我甚至连自己也说不通。

  但当我坐在这儿,这地方还没被毁掉——虽然它和巴黎近得要命——有个姑娘正朝着她的情人微笑,几个孩子在水边玩儿,水里还有莲花(我多久没看见活的花了?)和绿油油的水草,而我正在给你写信,我因此才终于能想起我的父母、我的弟弟妹妹,我在哪出生和长大,我和谁相互依靠。我正为何而战。伙计,我需要特意告诉你吗?你是我没被毁掉的那部分。(我因此多么感激你。)

  每当我看着你,我会感慨,天啊,你(的身体)这么小,它怎么装得下那么多正直、那么多愤怒?难怪它一度虚弱至此了。它要被你撑坏了。我希望你留在家,至少是留在后方吧,这时候我就要感谢你那副快被我在脑子里戳成筛子(我不是要戳你的身体,我就是,你懂的)的身体了,因为但凡你稍微强健一丁点,就真的没人拦得住你了。老实说,我怀疑要不是我一直看着,从前也没人能拦下你。我知道你绝对是全美最年轻的老顽固(全球?怎么也得排个前十吧),一有机会就得去抒发一下你血管里涌动的激情。但战场和宣传片里的不一样,史蒂夫,傻小子,它就不是那么回事。战争不能战胜战争,它只是,相互屠戮,我是说,打仗当然是必须的,你和我,我们的每一位战士,跑到这个他妈的见鬼的地狱里,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,把敌人当作随便什么不是人的东西,然后手上沾着这些东西的血,假装自己不是刽子手,甚至我们自己人死了,我们只是愤怒而把所有软弱的情感通通忘记——

  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在干嘛,我知道我们站出来是有人需要我们站出来,我知道会有我们珍爱的人得益于此,我知道我们做这些,是因为有一天别人不用再做了,是因为所有人都需要这个,需要这个世界能变得不这么操蛋但它真的很糟它不——好吧。我他妈的就是怕你——被它伤害。你会的。我知道你能战胜它。我知道你永远能找到那条最正确的路。(不知道是什么赋予你这种能力——是你那些让我吓破胆的死里逃生的经验,还是这就是你的天性。万一真的是这样,你得知道,担心你快变成我的天性了。我永远——绝对信赖你,但也永远都会担心你,不矛盾,对吧?)

  你变大了。我现在在心里大喊救命,你听得见吗?你那些听说(我们都知道绝不是)很可笑的正义感,以前差不多是条抽在我身上的鞭子(当然啦,它一直以来也在抽打你,把你赶到那场见鬼的实验里,把你弄上战场,我恨死这些了),现在,我觉得它已经变成了一把拼命戳着我心脏的刀。每一次,我在你身后扣动扳机,那种等待命运降临的感觉快把我杀死了。当然啦,我得承认,我挺开心你跟上来的,然后我又能像过去那样追在你身后,替你打发那些踢你屁股的混蛋,这让我觉得昨日重现,让我觉得…我还能回去。抛开我必须保护你这一条,很多时候我会觉得,把你看牢了,我就还像个好好的人。

  搁笔在这儿,你又在喊我啦。我这里绝对要记你一笔,巴恩斯中士在42年的最后一晚没去舞会,陪着多才多艺的美国队长在展馆过了一宿,这笑话可以讲一年。(老实说,你的那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?)

  爱你的,

  巴基。


(中文不大有明确的时态,所以前面可以骗会儿人XD)系列文,上一篇是战士的圣诞节